母亲的黑珍珠,生活与追求

时间:2019-10-23 08:43来源:两性话题
写在前面:这个系列记录自己和朋友讨论的一些体会。如果你发现我剽窃了你的观点,那是我在学习;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观点,我们都在学习。对每个人来说,这都是一个一辈子的课题

写在前面:这个系列记录自己和朋友讨论的一些体会。如果你发现我剽窃了你的观点,那是我在学习;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观点,我们都在学习。对每个人来说,这都是一个一辈子的课题。

儿子睡觉以后,宋明远走到客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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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晶窝在沙发上,手里摆弄着手机。见他出来,收了手机,也不看他。站起来到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,端着喝了一口。

母亲逝后父亲常参加旅游团,有时我也陪他,一年他来美,我们参加老中团去阿拉斯加;同团恰好也有一女陪寡母出游,吃饭四人常凑一桌。

霞是一个漂亮女孩,是家中的老下,也特别受父母和姐姐们的关照。她性格开朗,也很聪明,注意她的男孩一直很多。从小学开始,每天父母姐姐们轮流接送她上学,顺便监视跟她接触的男孩。他们的担忧出于关心,无可非议,但是结果就是她从来没有机会像很多同学那样谈恋爱。大学毕业以后,忙着出国,读书,等到结婚已经到了不惑之年。结婚后的第二天,霞和新婚的老公去看电影,结果在电影院吵了一架。吵架的原因有点让人难以相信,两个人无法就看什么电影达成协议,你要看这个,我要看那个。吵架后赌气各看各的,各自回家。她后来离婚了,原因不得而知。不过,我问过她一个问题,你当初为什么嫁给你老公?她说,我觉得他学习好。学习好不是错,但是因为学习好看上一个男孩,这是初中女孩才会的吧?很多人对现在年轻一代的婚姻感情观多有非议,觉得他们好像把婚姻感情看得不够重,动不动就分手,一点小事不和就离婚。其实,我觉得,我们这一代人在这个问题上未必比他们更好。以前离婚率低,并不一定是感情好,很多时候是没有勇气承认或者没有条件离婚。不说别的,两个人就一间房,离婚了住哪里?就以中国来说,越是经济发达地区,离婚率和单身率越高,特别是北京,上海,广州。而且,女性提出离婚诉求的也越来越多。甚至,很多人到了退休年龄了,孩子也都大了,可以享受晚年了,反倒离婚了,让很多人觉得难以理解。我觉得,中国近代文化中对于婚姻感情的教育本身就是一种欺骗,当然也就不可能成功。我们有意掩饰了人性中我们不喜欢的成分,过高估计了虚假的道德教育的作用。直接的后果就是,当我们进入婚姻感情时,对于我们所要面对的问题没有准备。我们强调感情的纯洁,忘记了如果真正纯洁了就没有了感情;我们推崇无私的爱,忘记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;我们赞扬牺牲,否认任何感情关系实际每个人都是有所期待的。很多很多时候,我们没有想过,也不清楚,对于我们自己的婚姻感情,我们要的是什么。两个好人,就一定能做夫妻?结婚了就一定能够永远相守?维持一个美好感情的基础究竟是什么?不是说知道自己想要的,就一定能得到,也不是得到了就能保障什么。但是,如果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,遇到合适的人的机会有多大?记得每年情人节都会有关于什么事真爱的争论。有的人认为情人节是个特殊节日,有所表示是应该的;也有人说,没有鲜花没有巧克力,平平淡淡的一家人,不也很美好吗?其实,感情只有喜欢不喜欢,很难说对错好坏。因为每个人要的不一样,期待不一样,在道德上没有高低之分,在感情上没有谁轻谁重。唯一相同的是,每个人对于感情婚姻都有自己的期待。由于每个人生活环境,个人经历,家庭,教育,和所处社会环境的不同,每个人在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时,具体期待和渴求可能差别很大。不过,这些期待和索求基本可以归结于三个层次,就是生存,生活,和追求。说到生存,很多人可能觉得很遥远。其实,就在我成长的年代,中国的农村基本没有社会保障体系,加上生产技术的落后,繁重的体力劳动决定了男女之间的结合是为了生存的需要。一个女人,无论多么坚强,无法靠自己去把煤车拉下山;一个男人,无论多么细心,很难自己去用绣花针纳出鞋底。男耕女织就是这种生活的写照,家庭是为了生存而存在。生活,是我们这一代人婚姻感情的写照。虽然每个人可以自己生存,但是无论男女,一个人生活有诸多不方便。比如说,曾经单身是没有资格分房的,无论你工作多么出色。一个家庭可节省生活开支,可以相互照顾,可以抚养孩子。人都有追求,但是只有满足了基本生活需求,才能够追求自己的生活,自己的感情。这个追求,可以是兴趣爱好,可以是浪漫,可以是心灵的沟通,可以是信息的交流。当你选择一个人的时候,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追求是什么,性格,才华,相貌,社会地位,哪个是你最看重的。无论是为了生存,为了生活,还是为了追求爱情的美满,有一点是共同的:人的本性。你选择的男人必须心地善良,心胸开阔。没有这个,性格,相貌,才华,金钱地位,都是虚的,就如沙滩上的城堡。**

宋远明正想说,牛奶太凉了,你胃不好。忽然想起她下午说的话,于是心里骂了自己一句,他妈的,都要离婚了,管她干什么?

某次饭后闲聊,陈太朝父亲笑道:“你左手小指上的戒指是太太的吧?我看见几天了想问又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
李晶喝完了奶,把下午的话又重新以一种缓慢而又舒缓的方式说了一遍。这种语调叫宋远明觉得陌生。这些的话似乎是在心底或者说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酝酿、发芽、生长,然后演习过无数次了,所以才能说得这样遂心应手、手到擒来。

“嗯,太太过世后我拿来戴着纪念。”父亲看着那女式红宝石婚戒道。

意外的没有争吵,平静地叫宋远明受宠若惊。

“人老失伴最难,尤其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就更加痛苦‧‧‧”陈太滔滔自说。

“为什么要离婚?”

我努力保持沉默微笑──因为完全不是那么回事!

“我们之间没有爱情。这样的婚姻我过不下去了,我要寻找真爱。”

儿时最早记忆便是半夜给争吵惊哭,大人问害怕推说流鼻涕;大些才从亲友闲话中拼凑出:原来他那时爱跳舞,迷上一舞女。

宋远明觉得这个答案简直是无敌了。

中学时他跟我同班同学母亲闹外遇,写情书居然随便放在衣袋,“她是唯一能了解你的人?我们二十年夫妻情竟比这张纸还薄?”我记得母亲愤恨的控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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